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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佛教在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地位   

2015-03-15 01:08:16|  分类: 宗教哲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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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古彭万俟轩《佛教在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地位》

“中国古典文学与佛教”之二


 


        


   佛教在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地位


 


万俟轩


 


一、很多文学大师虔诚的佛教信徒


熟悉中国文学史的人一定会注意到,历史上有很多文学大师与佛教结缘。有的甚至直接剃度出家,皈依三宝,成为虔诚的佛教信徒。这些大师级的人物,有的出于对佛教的崇仰,深入研究探讨佛学,成为颇有造诣的佛学专家;有的诉诸笔端,把自己对佛教的理解、信念融入到作品中去;有的则亲近佛门净地,与丛林高僧大德密切往来并建立深厚的个人情谊。我们说众多文学大师是虔诚的佛教信徒,这绝非夸大虚妄,而是不争的历史事实。


在这里,有心者完全可以列出一长串如雷贯耳的名字,以佐证上述结论。


代著名诗仙“青莲居士”李白,与李白同时代的大诗人“香山居士”白居易北宋著名文学家“东坡居士”苏轼, 与苏轼齐名的文学大师“六一居士”欧阳修南宋著名词人“易安居士”李清照,《聊斋志异》的作者、中国古代短篇小说大师“柳泉居士”蒲松龄代才子、著名书画家“六如居士”唐寅南宋文学大家“石湖居士”范成大,《西游记》的作者、明代文学泰斗“射阳居士”吴承恩,《红楼梦》的作者、中国古代长篇小说之王“芹溪居士”曹雪芹,还有代著名诗人、诗论家耐辱居士司徒空北宋著名词人宋词婉约派和格律派之集大成者清真居士周邦彦元季四大家之一、著名山水画家“云林居士倪瓒代著名思想家文学家温陵居士李贽近代史颇有影响政治家咸丰状元、“瓶庵居士翁同龢北宋著名文人“淮海居士秦观和“后山居士陈师道南宋名宿“石林居士叶梦得、“茶山居士曾几、“千岩居士萧德藻、“于湖居士张孝祥和“后村居士刘克庄,另外还有元代的“瑁湖居士陆居仁、明代的“青藤居士徐渭等。这些大师泰斗级的文化名人,毫不隐晦自己的信仰和理念,一律自称“居士”。何谓“居士”,“居士”就是不出家的和尚,也就是在家修行的佛教徒。


试问,还有谁能列出这么多不是佛教信徒的文学大师出来?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有人会说,古代的“居士”不仅专指在家信道信佛的信徒,还有“隐居不仕之意。但我们至少可以确定,李白、白居易、苏轼、曹雪芹、吴承恩、蒲松龄等文学泰斗,无可争辩的属于虔诚佛教信徒一列。特别是苏轼、李白等与高僧大德之间的交往和友谊,早已成为人所共知的千古佳话。


在崇仰佛教的古代文学大师们中间,有一位很值得单独提出来。他就是北宋时期的文学泰斗欧阳修。


据史料记载,欧阳修的书法很好,学问、文章名噪一时。因为佛教的关系,这位欧阳修先生与唐代的韩愈有着同样遭遇。韩愈因《谏迎佛骨表》诋毁佛教受贬,而欧阳修也同样因为毁谤佛教被宋仁宗贬到滁州做刺史。


欧阳修是北宋江西吉安县人,出身贫寒。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病故了,幸亏他的母亲有志气,把他抚养成人。这位贤妻良母教子有方,成为欧阳修最早的启蒙老师。欧阳修小时候家里穷得买不起笔墨纸砚,他母亲就用芦苇在沙上教他认字。天天如此,不厌其烦,日积月累,学有所成。他从母亲那里学到最基本的文化知识。懂事后,他怜惜母亲的辛苦,因此非常孝顺。他仰承母意,勤力读书,最终成就斐然,到京城赶考一举中了进士甲科。


因为他有学问,又有才气,所以自然而然地产生贡高我慢之心。他读书的时候就非常推崇韩愈,敬重韩愈人品文品。爱屋及乌,所以也像韩愈一样拥护孔孟,认为儒教的道理是最正确的。正因为他独尊儒术,所以一度非常激烈地诽谤佛教,认为佛教是异端。他曾公开发表言论:“攻乎异端,斯害也亦!”意思是说:学习异端的道理,是很有害处的,而且是“为国大害”。当时的宋仁宗是非常信佛的,听他如此狂言,龙颜大怒,将他贬到滁州做刺史。到滁州后,他躬身反省,认为有必要真正了解一下佛学。一次,他到庐山访问圆通禅师,圆通禅师很亲切慈悲的向他开示佛教的道理。大师的开示令他肃然心服,从此开始学佛,并自号“六一”居士。一向贡高我慢的欧阳修真正了解了佛学之后,信仰发生了很大改变,成为异常虔诚的佛教信徒。


除了欧阳修,古代还有为数众多的文学家诗人、书画家最终皈依佛门崇仰他们的作品也就自然而然地涉及到佛教方面的内容。尤其是一些诗人到了晚年,信仰弥坚,这在他们的作品中留下浓厚的痕迹。还有不少文学大师与佛教结缘,创造出大量与佛教有关的文学作品


历史上不仅众多文学大师崇仰佛教,许多帝王将相也是虔诚的佛教信徒,甚至成为佛教的传播推行者。唐高宗李世民是举世公认的,唐代的宪宗、宋代的仁宗也堪称信仰佛教、推崇佛教的典范。正因为这两位皇帝虔心敬佛,所以才会出现毁谤佛教的韩愈差点被处极刑、诋毁佛教的欧阳修最终遭贬的结局。


二、佛教文化对中国古典文学的影响


谈到佛教对中国古典文学的巨大影响,我们需要提到中国近代的两位国学大师。一位叫梁启超,另一位是胡适。


梁启超认为佛教对中国古代文学影响至少有五个方面,其中最重要的是大大丰富了汉语词汇。据他统计,佛教经典的翻译,汉语词汇到清朝末年至少增加了35000个。同时,佛教的翻译也给中国语法及文体带来了巨大变化和冲击,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给中国文学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革命。另外,佛教的传入,也大大促进了文学情趣的发展近代的纯文学,像小说歌曲等,皆与佛典翻译有密切关系。孔雀东南飞木兰辞等长篇叙事诗,就是受佛教翻译的影响创作出来的。大乘经典中的壮阔情景,微妙之教理,同样极大地增进了人们的想像力和创造力宋元以后章回小说创作影响巨大


胡适先生认为佛教的输入对中国有三大影响:一佛教的翻译者用朴实平易的白话文体翻译佛经,但求易晓,不加藻饰,造成一种白话的文体。他由此断定,佛寺禅门白话文与白话诗的重要发源地。二佛教文学无不具有丰富的想像力,这对于缺乏想像力的中国古代文学有很大的解放作用。中国浪漫主义的作品西游记等小说,就直接受佛教影响下的产物。三是佛教发源地的印度文学很注重形式的布局与结构。佛经的输入,对后代弹词,平话、小说、戏剧的发展都有直接或间接的贡献。此外,佛经的散文与偈体夹杂并用,也对中国后来的文学体裁带来很大的影响。


佛教不仅对中国古代文学产生影响,其他各个方面的影响也是极为深刻和广泛。佛教传入东方近二千年,思想体系发展成十多个派别,可说是学术成果灿烂辉煌,这些学术成果不能不对中的社会、思想文化起到渗透和影响。魏晋南北朝以来随着佛典的翻译和流传僧侣与文人名士交往逐渐增多,寺院讲经说法大大普及,佛教首先对我国古代文学产生作用和影响研究中我们可以发现,两汉以后的中国古代文学领域,包括诗歌、散文以及后来发展起来的小说、戏曲,与先秦两汉面貌完全不同因为佛教经典文体佛教理论观念、佛教宣传方法直接感染影响的结果


其实,精通佛学经典的人们早已意识到,佛教之所以对中国古典文学影响巨大,主要是佛学经典的文学色彩所致。因为大多数佛学经典著作,本身就是精美的文学作品。已经梵文翻译过来的数千卷经典来看,典雅瑰丽的文学作品比比皆是。如《维摩诘经》、《法华经》、《楞严经》等,自古以来就特别为文人所喜爱,被他们视为文学作品来研读其中最值一提的是《百喻经》《百喻经》是印度求那毗地法师于南朝永明年间来我国传教时,根据印度高僧僧伽斯那集撰的一部佛经翻译成汉文的。它以故事形式宣扬佛教教义。这些带有寓言特点的故事,诙谐生动,即使今天读来仍然饶有兴味近代著名文学巨匠鲁迅先生就曾施资委托南京金陵刻经处刻印这部佛教文学作品鲁迅先生不仅自己刻印,还赞助他人校点交由上海北新书局出版。


研究中国文学史的人普遍认为,佛教为中国文学带来了新的意境、新的文体、新的命意遣词方法,使中国文学内容和形式发生重大变化。


内容方面,主要增添两种新成份一、中国古典文学《诗经》注重人事,庄子散文富于玄思,顺应自然汉赋着重描绘山川风物。而佛教不同,提倡就人生、世界而观苦、空、无常、无我,主张四迁流相,对自然人事多作深入细致的观察,从而得到契悟。二、中国文学原来很少对超时空、超现实有想像力,偏重于写实,显得简单拘谨,但佛教不同。由于佛经传译带来的冲击和渗透,中国文学逐渐出现了浪漫主义倾向。


在形式方面,佛教对于诗歌通俗文学发生直接的影响和作用。《法华经》、《维摩诘经》、《百喻经》等就极大地鼓舞了晋唐小说创作。《黄梁梦》和《南柯太守传》脍灸人口的名篇,其原型就来源于佛经中的“幻梦”和“魂游”一类故事蒲松龄《聊斋志异》有不少篇章,也是通过佛教故事进一步演化而来。


另外,佛教对我国文体变化的影响也是有目共睹的。这方面可从敦煌莫高窟发现的各种变文俗讲中,看出后来的评话、小说、戏曲的渊源所。此外,历代禅师们的开示和法语的记录,大多为朴素、活泼、自由的“语录体”,这些“语录体”也被后来宋明理学家们所仿效应用


通过研究我们还可以发现,文学家与佛教关系之所以密切的另外几个原因。一,喜欢文学或文学细胞比较丰富的人,一般都是比较感性的人。他们身上充满着矛盾,这些矛盾突出时,直接影响到他们的自身平衡和生活。为了平衡精神上的矛盾,他们必然要找一种使自己心灵平静下来的手段和方法而佛教在平衡人的精神世界方面有着独到的且为人们容易接受的理论和主张,这种理论和主张为中国文人所接受,成为平衡心理、化解内心矛盾的最为有效的手段和方法。二佛教流传多以书籍为手段,这种传承方式与知识分子喜欢读书有共同的结合点。三、大凡写过文学作品的人都知道,在文学创作过程中,主题的提练手段主要靠悟性。尤其是诗,缺乏悟性是无法写出来的。而佛教的开悟与文学的悟性则是息息相通的。、创作需要注意力集中,这在佛教中叫定力。定力就是把全部精神专注于对象上的能力。读书人注意力集中主要靠两种方式,一种是读,一种是思。如果一个人的注意力集中程度达到一定的水平,能专注于某一对象,自然而然看出对象与其他事物间的关系。用思的方式修养跟佛教的静修思维是一回事。五从创作过程来看,观察无疑是非常重要。创作是一种发现,如果对某些事物没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也就没有写的必要了。文学所追求的是创造与创新,佛教的超时空、超现实想像力,给中国文人提供了有益的借鉴。可以说,在创新、创造方面,文学创作的想象与佛教的超时空、超现实想像是不谋而合的。


三、佛教在古典文学中的崇高地位


既然中国历史上有如此众多的文学大师崇仰皈依佛教,所以也就自然而然会产生大量宣讲佛教、弘扬佛教的作品。


其实,在两千多年的中国历史上,只有为数不多的帝王崇拜佛教,儒家学说一直是官方的治国纲领长期占据统治地位。但在文学作品中,佛教与中国土生土长的道教、儒教相比,地位却要显赫得多,甚至达到至高无上的程度。


我们可以许多文学名著中找到这一结论。


产生于南北朝时期的《颜氏家训》,在弘扬佛教方面极具代表性。该书是我国南北朝时期著名思想家、教育家、文学家颜之推创作的。内容主要记述颜之推人立身、治家、处事、为学的经验,以此来教戒子孙学会正确为人处世,以保持自己的家庭传统地位。本书在家庭教育发展史上影响巨大后世称为“古今家训之祖”。颜之推是一位虔诚的佛教信徒,他在本书《归心》、《终制》两章中,专门论述了他的学佛体验和佛教思想观点。不仅详细阐述了佛教三世轮回、因果报应、戒杀放生、临终关怀等佛教基本教理,还将佛教教理与儒家思想作比较,指出其中的相通之处。同时,他还针对世人对佛教的责难,从佛教角度做了解答和驳斥,其立论有理有据,很有说服力。古典小说《金瓶梅》,也是一部与佛教有着密切关系的文学名著。书中有多处和尚诵经超度内容,其述非常逼真生动,这足以说明作者对佛学的熟悉程度另外,在《聊斋志异》一书中,有大量篇章是描写幻梦、游魂的,还有很多因缘果报故事;古典文学名著《三言二拍》、《阅微草堂笔记》、《竹林随笔》、《说岳全传》等,类似情节描写更是随处可见。所以我,佛教对中国古代文学的影响十分巨大,是其他任何教派文化都难以比肩的。


当然,受佛教影响最深、最著名的中国古典文学还要数《白蛇传》、《红楼梦》和《西游记》等三部作品。


民间广为流传的神话传奇故事《白蛇传》,就是一部典型的佛道斗法之作。《白蛇传》中的白蛇是修道行的,她经过长年累月的修行获得神通,后来现化成白娘子,通过断桥相会等机缘,与许仙结成夫妻。但好景不长,白娘子与许仙的爱情因为老法海的出现受到破坏。多年来,人们对许仙与白娘子的爱情,大多是持赞赏和同情态度的,所以对老法海的阻挠破坏感到不平。其实,从道德伦理方面来分析,老法海代表着正义,白蛇则代表着邪恶。《白蛇传》的作者把法海编造成恶魔,却把妖邪渲染得极富人情味。这里的蛇妖成了有情有义有恩有爱的化身,佛菩萨则成了不近情理、残忍拆散美满爱情的恶魔。其实,这部传奇首先忽略了人与畜生具有根本区别这一事实。因为人畜交媾本来就属乱伦行为,这种行为即使在文明高度进步、观念迅速更新的今天也为社会伦理所不容。所以说白娘子与许仙的爱情只能是一段畸形爱恋。而老法海的所作所为则是抑恶扬善、普度众生的慈悲之举,它代表着正义的伸张。《白蛇传》中的白蛇通过多年修炼,本来是可以成就正果的,但因她在修炼过程中不能断除自己的淫欲之念,执意追求人世间的男欢女爱,才最终步入歧途,给自己带来厄运和磨难。法海出面阻止白蛇与许仙结合,正是出于大慈大悲之心。因为法海知道,白蛇如果不立即终止这种乱伦行为并深刻忏悔,不仅会毁了她多年道业,坠入地狱,还会给许仙带来伤害。在《白蛇传》“水漫金山寺”一节中,白蛇、青蛇不听法海老和尚劝告,不思悔改,一意孤行,与法海斗法,甚至用邪咒调动水神,兴风作浪,水漫金山。但最后邪不压正,白蛇被压在雷峰塔下,永世不得翻身,真正实现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结局。老法海通过法术把白蛇压在雷峰塔下,实际上是让她闭门思过、闭关修行,帮助她消除淫欲心。尽管《白蛇传》的作者一开始是以同情的态度对待白娘子与许仙之间爱情的,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以白蛇被镇雷峰塔下作为故事结局。白蛇的道术最终败在老法海的佛法之手,这也充分证明了佛法无边,是任何道术都不能战胜的。作者通过白蛇与法海之间的佛道斗法,把佛教抬到了至高无上地位,这是明眼读者很容易都能看出来的。


《红楼梦》是中国古典小说的巅峰之作。该书的最后结局出乎人们意料。男主角贾宝玉虽然按照贾政意愿参加科考并最终金榜题名,但因林黛玉、晴雯、探春、史湘云、袭人等均离他而去,他在万念俱灰之后,最终坠入佛门,出家当了和尚。贾宝玉的出家结局是有着极大象征意义的,她明确告诉人们,贾宝玉在心灰意冷、走投无路之际,只能选择出家。其实,贾宝玉的面前有很多条路可走。他可以离家出走,也可以到人迹罕见的深山老林隐居,甚至可以修道成仙,但他都没有,而是选择了出家做和尚。也就是说,贾宝玉自己认为已经无路可走时,只有出家这惟一的道路了。贾宝玉坠入空门,皈依三宝,就是想说明一个事实,在贾宝玉心中,出家念佛是他最好的出路。在他心里,佛教战胜了一切,从而主导了他的思维和人生。


《西游记》是一部人们耳熟能详的神话小说,也是历代读者喜闻乐见的一部文学经典。《西游记》中的孙悟空,是唐僧师徒西天取经的主要角色该书通过先抑后扬的手法,对孙悟空从开始的天下无敌、战无不胜,到最终败在佛祖手中从而皈依佛门、成就正果,作出一系列令人信服的描写。


该书一开始介绍孙悟空横空出世,带领群猴进入水帘洞被徒子徒孙尊称为 “美猴王”。西牛贺洲菩提祖师学艺,得名孙悟空,学会七十二变筋斗云等高超的法术。他一个筋斗能翻十万八千里,又从东海龙宫得到得心应手的宝贝如意金箍棒遂成无敌天下的山大王。孙悟空三百四十二岁时,因阳寿已尽而大闹地府销毁他和猴子猴孙的生死簿阎王上报天庭,玉皇大帝龙庭震怒,誓言捉拿悟空,后经太白金星建议才实施招安。孙悟空招安后来到天界,被封为“弼马温”。后来获悉一官职只是个马夫认定天庭在耍弄他,一之下打出南天门返回花果山自封齐天大圣”。玉皇大帝得知孙悟空反下天宫,托塔天王李靖派兵镇压,却被孙悟空打得大败而归。天庭对他无计可施,被迫承认了他的“齐天大圣”称派他掌管蟠桃园。不料孙悟空野性改,偷吃蟠桃、偷喝仙酒、偷吃仙丹并扰乱了王母娘娘的蟠桃盛宴玉帝震怒之下,命李天王率十万天兵天将十八架天罗地网,浩浩荡荡前来捉拿妖猴。但孙悟空毫无所惧,先后打败九曜恶星、五天王哪吒三太子,使分身术战胜十万天兵,从此孙悟空名扬天下。观音见孙悟空神通广大,便推荐玉帝外甥显圣二郎真君杨戬擒拿孙悟空。二郎神率部来到花果山,与孙悟空大战三百回合不分高下随后二人变化法相,大显神通。梅山六兄弟趁花果山后方空虚放火烧山,孙悟空无心恋战,变化逃走经过一天苦战,最终又遭二郎神与其兄弟围,加上太上老君金刚圈哮天犬的通力合作,孙悟空拿下但孙悟空押到斩妖台问斩却因先前偷吃了太上老君金丹变成金刚之躯,所刑罚对他都没有效果。万般无奈,太上老君只好将他送进兜率宫炼丹炉中冶炼。但事与愿违适得其反。七七四十九天悟空不仅没有受到伤害,反而在冶炼炉内一双火眼金睛。他趁太上老君开炉之际,蹬倒火炉,再次大闹天宫甚至打到通明殿,与王灵官战到一处。最后佑圣真君派遣三十六员雷将将他团团围困也无法取胜。正在难分难解之时,如来佛祖赶到连哄带骗,用法术将孙悟空压在五行山,让他悔过自新。经观音菩萨点化,与两位师弟一道保护唐僧西天取经孙悟空一路上降妖伏魔,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后取回真经修成正果,被封为斗战胜佛


大闹天宫的过程写得很有意思:孙悟空与天庭的历次较量都以胜利告终最后只有如来佛祖才能把他降服。作者这么写是大有深意的。在《西游记》一书里,作者采取先扬后抑的手法,就是为了烘托佛法的崇高地位。一开始的孙悟空,天下无敌,战无不胜,是为后来的失利所做的铺垫。众所周知,玉皇大帝就是民间俗称的老天爷,是我国民间普遍信奉的具有最高权威的神灵。老天爷的牌位上写着“天地三界十方万灵主宰”,是上管天、下管地、十面八方主宰一切之神。这样一个主宰天地万物的神灵,却奈何不了孙悟空,最终降服孙悟空还要靠如来佛祖。读者从这里可以得出如下结论,天庭也好,神灵也好,道君也好,都不是孙悟空的对手,只有佛法才是至高无上的。佛法高于一切的观点,在《西游记》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为进一步强化佛法高于一切的观点,作者在孙悟空皈依佛祖、保护唐僧西天取经途中,又通过众多故事情节多次彰显佛法至高无上的权威。唐僧师徒一路上曾遇到无数妖魔鬼怪,这些妖魔鬼怪非常厉害,有时连天下无敌的孙悟空都难以取胜。但不管这些妖魔鬼怪的道行有多深,也不管他的本领有多高强,甚至不管他是什么来路、有什么后台,只要遇到如来佛祖,顷刻间土崩瓦解、分崩离析,要么惊慌失措逃之夭夭,要么被佛祖点化改邪归正,要么被佛祖收伏皈依佛门。这些故事情节都对佛教的至高无上、佛门的佛法无边作出了最好的注脚和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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